该请荷营建之担,归洛修宫。”
索綝说也无不可“然关中不可不固其势,以防胡寇再命祖士稚率兵入关,替换裴公可也。”
裴该一摊手:“即祖士稚,亦如该前所言,若守城则徒耗粮秣,欲固关中则必奉麴公之命该即不愿,况祖士稚乎?”
他就咬定了麴允这人不能打倒也是事实所以无论我还是祖逖,全都不服他,不可能在他麾下作战。反正麴允不再眼前,随便裴该怎么编排,想必索綝和梁芬也是不会光火的。开玩笑,索綝若是在意麴允,两人能够同心一意,关中肯定就不会是如今这般懊糟局面啦!
“二位,二位,”梁芬赶紧摆手,阻止裴、索二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下去,随即他就问裴该,“若欲挽留裴公,以实关中之防,裴公有何需求,但可明言无妨。”
裴该心说这才对嘛,你们总是问不到点儿上,我一肚子话都不好意思明摆出,当即笑笑:“该有上中下三策,还请二公斟酌。”
他说上策是“召还麴公,使实长安之防,而以该都督雍州军事,北御胡寇!”
索綝摇摇头:“不可且麴恭克必不受命。”你以为我不想把麴允召,换个能打的人上去吗?除非我交卸录尚的头衔,让他当这个家,否则他傻啊,岂肯交卸兵权?
梁芬问道:“中策如何?”
裴该道:“安定、新平、扶风、始平四郡国,各拥兵马,逡巡不进,且不输贡赋久矣,请皆罢其守相,聚集兵马,我与麴公分道御胡!”
第十一章、乾坤一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