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这时候已是腊月中旬,裴该鼓励诸将吏,说:“卿等且踊跃,我等可前赴长安过年。”
不过湖县就不能再放着不理了,裴该进逼城东十里外扎营,命人射箭书入城,自称亲率十万大军到——主力就跟在后面——要湖县守将速速开城迎降。湖县是个小地方,受命守城的胡将也是个无胆货色,见信大惊,竟然弃城而走,于是县内缙绅便即主动打开了城门。
裴该入城后,向他们探问西线情况,据说当日刘乂败逃到此,旋即把湖县守卒抽调得七七八八,潼关的守兵则搜掳一空,跟着他去打华阴,所以目前潼关是不设防的。裴该只在湖县住了一晚,便即顺利通过潼关,进抵华阴城下,抬头一瞧——耶,城上已是晋家旗帜了!
他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就理论上说,刘乂想依靠刘曜搞“清君侧”,不可能久守华阴;但万一刘曜不肯相从,而刘乂就呆在华阴无路可去呢?虽说是败残兵马,终究凭坚而守,裴该两千骑兵想要快速拿下,难度还是比较大的,而若等陶侃率部赶到,就怕耽搁了太长时间。
好在刘乂走了,而长安方面速度也很快,急忙遣将收复了华阴——那可是关中东方的门户,怎么敢让它长期把持在敌人手里啊。裴该便即遣王贡入城,打探一下守将为谁,可肯放我等过去?
王贡入城后时候不大,只见华阴东门大开,一将率部而出,随即下马恭迎。王贡从这人身后转出,先跑回禀报,说:“此乃新任弘农太守梁衷正是也。”
第五章、桥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