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朝大门方向一瞥。裴该不禁好奇心大起,便即等那女子布好菜,离去之后,他又喝了两口酒,然后朝第五猗告罪,说:“欲起更衣。”
“更衣”是委婉的说法,就如同后世说“我去洗个手”,“我去补个妆”一般,真实含义是:你厕所跟哪儿啊?第五猗当即指定一名仆役:“汝且引领裴公去罢。”
这年月厕所都在室外别建,室内是没有洗手间的,因而裴该便以如厕为借口出了正堂。左右望望,不见那女子的踪影,只得跟随那名仆役往东溷去,趁便真的放了放水。可是等他从厕所里出的时候,却见那名仆役倒伏在地,人事不知,旁边站着一人,正是那名男装丽人裴该也不得不承认,这姑娘长得还挺水灵的,就不知道换女装,又是什么模样?
那女子很男子气地朝裴该一抱拳,声音清脆,但语速很快:“裴公,今日并非好宴,第五公受王贡唆使,欲于宴间擒下裴公,夺公的兵马、粮秣。”
裴该闻言自然吃惊,但他终究经的事儿多了,只是微微一蹙双眉而已,并没有显出太过震撼和害怕,只是问:“汝是何人,如何得知?”
“小人奉荀公之命,特搭救裴公。”
“如何搭救?”
那女子使个眼色,意思你跟我吧。裴该也不及多想,就跟着她在院中东拐西绕,躲过巡逻的兵丁和穿梭的仆役,不多时便至院墙之旁。就见那女子把头一低,裴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我靠这不是狗洞吗?!
当即苦笑着摇一摇头:“
第三十章、狗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