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笑道:“观之颇为雄壮,然是否面临强敌能不动摇,尚未可知也。昔日洛阳禁军,亦甚可观,然而”随即又怕这话说重了,扫了裴该的面子,因此赶紧转圜:“然以之威吓江东,颇足够了。”
裴该自然明白敢战之卒不是靠站队就能够站出的当然也不可忽视队列训练的重要性但也不希望把才刚训练成的部队就拉上血火不测的前线,去面对强敌;事物的发展、能力的养成,总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因而他并不在意祖逖的刻意贬低,笑一笑说:“我欲先将此军扫荡徐北坞堡、盗匪,再北上以攻曹嶷,若能灭曹而归,始可与祖君会合,进讨胡虏”咱们不急,一步步。
面对的敌人逐渐棘手,战斗烈度逐渐增强,在裴该看,是一支强军成长的最佳途径,既不会因为始终不遇强敌而导致血勇不足、战技原地踏步,甚至于生出虚幻的骄矜之心,也不至于脊梁骨被反复打断,百战老兵永远培养不起。本在乱世之中,如此养兵实为奢望,好在有祖逖顶在前面,先帮裴该把强敌给扛住了。
在建康结交之初,以及才刚北渡之时,裴该是把祖逖作为自己的榜样,但如今看,祖士稚很可能是一道阶梯,只要能够攀缘而上,自然强军可成,壮志可伸!
裴该在谯县附近停留了整整六天,然后便留下部分粮秣、器械、马匹,辞别祖逖,率军折往西南方向,经汝阴、汝南前往荆州,要去拜会第五猗和荀菘。可是才刚进入荆州地界,就遇见了一支徐州的商队,带消息说:宛城已被攻克,荀菘已
第二十九章、劫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