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广的。
其实队列训练也不算什么新鲜花样,据说明代的戚家军就能够顶着瓢泼大雨依旧挺立如松,队列不散。只是这年月对于队列的要求并不很高,尤其是新募的兵卒,而非亲信部曲,一般没人会花费太多精力和时间去练队列,练站姿基本都是消耗品嘛,费那劲干嘛?
裴该可没打算把普通士卒都当消耗品,他觉得自己距离“慈不掌兵”的要求还很远,上次蒋集岗之战折损了小三百人还多数都是祖逖训练出的老兵就把他肉痛得不得了。当然啦,想要如同后世美军蹂躏小国那样,争取打低伤亡甚至零伤亡战斗,在这年月完全是天方夜谭,但裴该总觉得身为将领,总应该尽可能减少己方的损耗,而即便无法避,必须得打消耗战,也不可浪掷士卒性命,更不能因为可能的损耗而疏忽了日常训练。
“烈风”、“劫火”二营是徐州军的精锐,文朗所部骑兵就更不用说了,裴该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在练兵上面,此番排列出,也有向祖逖炫耀的意思。然而祖士稚心中虽惊,脸上却并不肯有丝毫表露,策马自阵前缓步行过,只是偶尔略略颔首而已。
裴该忍不住问道:“君看我军士卒如何,可堪一战否?”
祖逖侧过脸问他:“可曾经历过血战?”裴该先点一点头,然后再摇头:“自然也曾战场搏杀,然尚未遭遇强敌。”唯一碰到过的强敌,也就是支屈六的羯胡兵了,但那都两年前的事情了,不必拿出说正经这五千兵马,有超过七成都是那一战之后才始招募的。
第二十九章、劫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