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佳,纪瞻也召集幕宾深入研讨过,结论是夸大敌情倘若讳言损失,让后方以为敌无足虑,到时候瞎指挥,命我等放弃防守,主动进攻,那可如何是好?!
再说石虎到淮滨后,会合了裴仁裴仁才没胆单独去禀报石勒呢两下一交换情报,这才终于把裴该的谋划大致给梳理清楚了。石虎暴怒之下,举起刀就把裴仁也直接一砍两断,然后仍按原计划放火烧了船场、水寨,把本地出身的水手和护兵尽数杀死,拋尸水中,以略消心头之恨,这才返葛陂,见石勒。
石勒闻报自然怒不可遏,一脚就把几案给踹翻了,他能想起泄愤的方法,则是抽刀要砍石虎。张宾赶紧跪下为石虎求情:“此皆宾之过也,石虎尚且年幼,遂为裴郎玩弄,本智不能侔,又何罪之有?明公若欲消心头之恨,不如取了宾的项上首级去。”
堂堂张孟孙,自投石勒以,就从没有这么窘迫过,姿态也从没有摆得这么低过。因为裴该你跑就跑了吧,跑前能够按照咱们原本商定的,把淮滨的船只一扫而空,我也感你的人情,但你干嘛要拿我当棋子啊?!这数日间,我几乎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人生挫败如此,也真没有什么脸面再活下去了罢了,罢了,石将军你赶紧给我个痛快的吧!
尤其当张宾见着旁边儿刁膺、徐光、程遐等人幸灾乐祸的眼神,那就更加的羞不可抑,死志也更为坚定。
不过也正是因为张宾露出了死志,石勒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心中恼恨,他把手中刀朝地上一抛,双手扶起张宾,然
第十七章、葛陂定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