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北人内斗,却使南貉渔翁得利吗?”裴该知道王导从不用“南貉”这个词,但他未必不乐意听到“该虽不慧,亦不为此亲痛仇快之事。而欲附骥尾,却身单力孤,于王君亦无所用”
王导想要插嘴,却被裴该一摆手拦住了:“胸中块垒,不吐不快,王君且听我言。裴竟日筹思,乃知自身立足之地,实不在江东,而在江北”
王导闻言,不禁一皱眉头,还是忍不住插嘴:“得无受祖士稚所惑乎?”
裴该摇摇头,又再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突然问道:“前数日,士稚与我言道,江北有消息传,石勒兵向青州,与曹嶷相争,未知果然否?”
当日裴该设谋落跑,还巴着船舷向裴熊大叫,说我是“奉命出使江南”,船上水手当场就信了即便不信,又能如何?你还敢冒犯从葛陂过,手执令符调船的贵人么?就不怕下场是并不仅仅自己掉脑袋,而要举族并诛?彼等的家乡可全在胡营势力辐射下哪!
但等他们把裴该、裴氏等在南岸放下,然后启程航,又在水寨歇了两日后,待到石虎,却仍然难逃被杀的命运。要知道石虎那厮一怒之下,唯一懂得的调节心理波动,缓解精神压力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
石虎此番率军杀往巨灵口,确实损兵折将,但也确实连破七垒,比起原本历史上初战那场大败,其实还要略微好看一些终究带的兵还不足千,即便全军覆没也比史上记载的要死人少。而在寿春方面,对于是该夸大敌情,还是该讳言损失,两种方法以何
第十七章、葛陂定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