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仆役背下山的,裴该则是自己遛跶下去的,才走到半山腰,那个卫循又追上了,拱手恭维道:“今日聆听裴文约兄的玄旨,不胜欣悦。仆是倾向于崇有的,无有的空无又有何用?”裴该随便笑笑,明知道对方在说瞎话,却也懒得戳穿。
下山之后,他就登上牛车,卫循反复说了好几遍:“改日当往府上拜访。”裴该点点头,也不便直接绝。等牛车起步,行不多远,就见卫玠的车还在前面慢慢晃荡呢。裴该打开车厢门大叫道:“既然有病,何不早归府中,延医诊治?这般迂缓,耽搁了病情,如何是好?”下令,咱们超车,随即又喊:“我为叔宝开道,可紧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