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人本身,更重要的是忽视了自我本身,所以一下子就钻进了牛角尖去。
“卿何以为卿,我又何以为我?”他不禁重复了一遍裴该的问话,然后就紧锁双眉,沉吟不语。众人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卫玠反驳裴该呢,可是左等不闻卫叔宝发言,右等不见卫叔宝开口,那边裴该酒都喝了三杯了
贺循还以为卫玠是在论玄上被难倒了,只是找不到台阶下,于是站起打圆场:“天地之道,恢弘深远,非我等所能管窥也。今日良辰,请诸君胜饮几杯。”
大伙儿都把酒杯举起了,只有卫玠维持着冥思苦想的姿势,迟迟不动。纪友低声提醒他:“叔宝兄,请胜饮。”连说三遍,卫玠才反应过,但他并没有去碰酒杯,而是目光茫然地望望纪友,又转过瞧瞧裴该,然后猛然“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沫子!
这下子大家伙儿全都傻了,就连裴该也吃惊不小唉,我竟然把卫玠给说吐血了,我有那么大威力吗?赶紧伸手轻抚他的后背。卫家两名童子原本侍奉于后,见状手足无措,其中一个当场就哭出了声,好在还有几名老成的仆役就在附近,赶紧冲上扶起卫玠,然后连声告罪:“我家郎君体弱,想是受不得山上的风我等这便搀扶他府,去请医者诊脉。”
一场欢会,就此中途而散卫玠是主宾,他吐血而遁了,别人还好意思继续喝酒流连吗?而且卫玠一走,裴该也不想多呆了,同样借故离席,这剩下的都是江东熟人,何必继续留在山上呢?也便纷纷告退。
卫玠是
第十二章、我是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