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何而谈教化呢?”
裴该说那就赶紧找个地方稳定下啊随即伸手一指满屋子的简牍:“我欲将这些文章抄写下,以免行军途中再次散佚,然若仍然施之于竹木,只恐不便运送。张君可能为我寻些纸张么?”
张宾摇摇头,说军中存纸实在不多了听说上简道给了你不少纸啊,你都用完了吗?
裴该脸上略略一红:“当日不知纸之难得,又无远虑,都用练字,以及默写先父的文章了”远远地也不知道朝哪个角落里一指:“其实也没多少,都已用尽啦。”
张宾双手一摊,说那就没有办法了,不可能再给你纸张了。
裴该咬咬嘴唇,凑近一些,询问道:“纸固难得,但未必难制啊,何不盖建一所纸坊,我等自制?”张宾摇头说“难”“造纸非但需要树皮、麻布之属,也要用到大量清水,一般都会建在水滨。即以许昌论,东则洧水,西则颍水,距城都有二三十里之遥,且须大量人工。先不说我等不可能在许昌久居,即便久居,常有盗匪出没城郊,又有晋之残军纵横,谁放心离城去动工啊?”
裴该听他绕了一圈儿,又把话头给引了,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当即顺着话头就说:“既然如此,何不速走?”
“正要请教裴郎,当往何处去?”
“邯郸、襄国,我固与张君言之久矣。”
“当如何去?”
裴该唇边不禁露出淡淡的冷笑,心说这才是你此的真正目的啊“我前日听闻苟道将于仓垣
第三十五章、何以东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