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议论啊,说是你现编的,但我总觉得你那么高出身、那么大学问,必然有讲儿能不能告诉我,我好去向旁人炫耀。
裴该正要他把“主公”一词的源散布出去,于是假装毫不在意地笑笑,简洁而言说太多就刻意了简道这才恍然大悟:“原如此,蜀确乎未曾读过裴先生真正博学!”其实别说三国志蜀了,就连传播甚广的史记、汉和东观汉记,他其实也都无缘得见,这辈子读过的字就不超过二十卷,还有一半儿都是医、药典。
等到告辞的时候,简道顺口说:“当日裴先生病倒,支将军曾经想拜访,闻讯黯然而去。如今先生即将痊愈,我这便去通知支将军,他必然再求见啊。”
裴该闻言,略略一皱眉头,心说支屈六想见我,为的什么呀?照理说既为同僚,见上一面谈天说地也很正常,问题这些天里除简道外就没见有第二个人登门。程遐也留在许昌,他跟我都是读人,倘若他想拜访,倒还比较有理由可是他不但没有亲身前,甚至都没有派人问候一下病情,很可能是想对自己施加冷暴力。自己如今算是闲居,石勒又没有分派职司、任务,支屈六有什么理由找自己呢?
真正想不通。
支屈六是两日后登门的。
他先是把门扇拍得震天响,老仆人才刚拔开门闩,他一脚就踹了进,踹得那老头儿一个跟斗翻出去四五尺远。这时候裴该正在屋中写字笔墨工具自然是简道送的,裴该闲无事,本打算读读,但简道本人身边没有,说去向程遐等人商借,却一去再不
第十七章、诸葛孔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