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加上尊敬其亡父，所以这么叫显得亲切蘷安等粗人也就都跟着如此称呼了；至于张宾跟进，则是把裴该当作亲密的晚辈看待。裴该前一世是大致读过晋和资通的，其它相关这一段历史时期的通俗点儿的文字也看过不少，但是里面说到古人，多道其名，表字也就是在初登场的时候介绍一下，行文中很少会反复提及。
所以敌对阵营当中，他光记得刘渊字元海、石勒字世龙、石虎字季龙了，就连张宾字孟孙，若非石勒说起，他都没啥印象。
当时士人还是以单名为主，张宾所提到的徐季武、程子远，听上去都象是在称字，裴该怎么可能想得起呢？
张宾随即就给他介绍了：“徐季武名光，顿丘人也；程子远名遐，冀州人也。皆为明公心腹，也在‘君子营’中，欲得副督之职久矣。”
徐光、程遐？这么一说裴该就有点儿印象了，貌似那俩家伙后执掌后赵政事，然后都被石虎给宰了吧。
他抬起眼，略略瞟了瞟张宾的表情，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貌似还带着一点儿讥讽，仿佛在说：“张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挑拨离间么？”
原本许诺副督之职，如今兑现不了，张宾过通知一声，这很正常；表态说自己是赞成此议的“以裴郎的出身，再加明公厚爱，理当担任副督之职”，也算是寻常客套话，都未必想趁机拉近关系；但你非要指名道姓，说是因为徐光、程遐的反对，才导致事情作罢，又是什么用意了？甚至于还指出徐、程二人“欲得副
第十三章、试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