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动作优雅的喝粥,飞鸣和众护卫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难道昨晚他们看见的那个,一身萧煞之气,凶残又勇猛的丫头,是个假人不成?”
早知道他们家主子会装,不曾想,这还有一位骨灰级的师奶奶呀!
短暂相遇之后,两拨人又各奔东西,蛮清欢一行取道霸州。
沈言奔赴离灵州百十里路的溪霞山。
他这一身的毒,每年都要复发一次,有时在冬季,有时在夏季,没有规律不可琢磨,每次发作整个人都像撕裂了一般。
冬季复发,必须泡溪霞山的温泉,舟车劳顿很麻烦。
夏季相对来说简单,只需一张寒玉床即可。
飞鸣和护卫们还是更愿意发作在冬季,无他,只因夏季太痛苦。
不仅要抵御身体上撕裂的疼痛,毒发之际武功尽失,无法运功抵御寒玉床的寒气,生生受着那蚀骨的寒气。
每回去寒玉床上扶主子起身,眉毛上都是一层厚厚的霜花。
“飞鸣进来。”
帘子挡得密不透风的马车上,传出少年清越的声音。
飞鸣头皮一麻,在同伴们同情的目光中,认命的钻进马车。
少年捧着掐丝银手炉,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再给我讲讲,她在马车顶上发生的事情。”
少年收敛笑容,“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
飞鸣忙收起抵触的情绪,谄媚的笑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第十九章 不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