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之后丢的。
既是不愧是将来掌家的媳妇,立即就想到了点子上,着人悄悄把裴氏管衣裳的婢女水柳喊了过来。
水柳从侧门进来也没有惊动前头的人。
“水柳我且问你,我那件彩蝶穿牡丹的粉色肚兜,收在哪里了?”
水柳一直在裴氏院子里呆着,并不晓得正德堂里发生的事情,虽然纳闷,却还是规规矩矩的答了。
“那一件啊,叫表姑娘给弄坏了,绞了丢掉了。”
水柳管着裴氏的衣裳,每一件衣裳什么式样,放在哪里都清清楚楚,并且那件肚兜又是她自个亲自绣的,自是比旁的记得更牢。
裴氏脸色一变,“丢掉了?”
“是啊!”
水柳点头,“上回老太太过寿,您回齐县不就是穿的那一件吗?后来奴婢拿去洗涤,叫表姑娘瞧见了,就说很喜欢那上头的花样子,非要借了去。”
镇国将军府各主子的衣裳,有专事浆洗的丫鬟婆子洗涤,不用贴身的大丫鬟来洗。
然出门在外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裴氏拢共带回去三个丫鬟,衣裳换下来不是你洗,就是她洗,那天正好水柳空着就拿去洗了。
“夫人贴身的衣物,哪能随便借人,表姑娘是个什么脾气,奴婢也不晓得,自是不敢借于她。”
水柳留了个心眼,没说那肚兜是自个绣的,只说自个那里有花样子,回头拿了送于她。
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说前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