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嫂说不识得,也许只是匆匆一瞥,大嫂没记住。
那么问题来了,大嫂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自个,也很少出门的。
就算出门,不是上绸缎庄,就是去银楼挑挑首饰,遇见陌生外男的机会几乎没有。
再说大嫂可没有与自个,一起上过银楼或者绸缎庄。
两人要同时见过此人,那是什么时候呢?
裴氏同她一起出门的日子实在少得可怜,就这么稍稍一排除,马上就想起来,两人前段时间一起去过法华寺。
并且在去碑林途中,遇见了一群公子哥。
顺着这个点再仔细一思忖,可不就是那日嘛,那日此人好似走在最后,穿一身褚石长袍?
纪氏说上法华寺那日,裴氏终是想起来了,那日突然从碑林里冒出来一群男子,为首那人又流里流气,她吓得没敢抬头,不知道是否有这人。
纪氏却信誓旦旦。
如此一来蛮清欢倒有了疑问,那肚兜的确是裴氏的没跑,可镇国将军府后宅庭院深深,裴氏不出门不说,身旁伺候的丫鬟都深居简出。
这肚兜又是如何落在那人手中?
“大嫂你晓不晓得自个少了一件肚兜?”
过了最初的慌乱,众妯娌姑嫂阅读相信她的清白,裴氏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得蛮清欢发问,仔细回想。
“那肚兜我回娘家也有穿过,后来到不曾穿过。”
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说前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