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为一会,初间一万八百年而天始开,又一万八百年而地始成,又一万八百年而人始生。初间未有物,只是气塞。及天开些子后,便有一块渣滓在其中,初则溶软,后渐坚实。今山形自高而下,便似锈义刚作“倾泻”。出模样。”淳曰:“每常见山形如水漾沙之势,想初间地未成质之时,只是水。后渐渐凝结,势自如此。凡物皆然。如鸡子壳之类,自气而水,水而质,尤分晓。”曰:“是。”淳问:“天有质否?抑只是气?”曰:“只似个旋风,下面软,上面硬,道家谓之‘刚风’。世说天九重,分九处为号,非也。只是旋有九重,上转较急,下面气浊,较暗。上面至高处,至清且明,与天相接。”淳问:“晋志论浑天,以为天外是水,所以浮天而载地,是否?”曰:“天外无水,地下是水载。某五六岁时,心便烦恼个天体是如何?外面是何物?”
一个个文字落下,一段段语句生成,安乐先生的念头碰撞,发出好似天雷一般的声音,好似闪电一般的智慧火光照亮黑暗。
一寸!
两寸!
三寸!
四寸!
五寸!
六寸!
一寸寸的文气升腾,好似芝麻一般不停的拔高。直到六寸,白色的文气被染成金黄,看起好似一根金色的柱子耸立贯穿天地。
空中的朵聚集起,形成一片锦,在锦中央有一尊帝王,镇压诸天,气吞八荒。
上古,中古,下古,以至王朝灭亡,全部都浓缩在这
第三百六十一章 命运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