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自强不息。
“时运不济!”
“我等也要自强不息!”
“因为终究有时运转的一日。”
“运势日盛,我等也要培德。因为顶峰之后就是低谷,运气总有用完的一日。”
不论是贫穷困顿的,还是富有显贵的,一个个人心中都好似有了某种明悟,又好似看到了前进的方向,眼神陡然变得明亮起。
这次考的是文章,和诗词不同,会被统一封存,用白纸糊住姓名,只有考官,还有人王乾帝盘御览之后,才会揭开。
但是,司徒刑的文章已经文钟六响,必定是甲上之作。
看今年的状元,必定非司徒刑莫属。想到这里,很多人的心思又变的活络起。
按照大乾往年的常规,状元之才必定会进入翰林院。
只要熬上几年资历,放到外面必定是一方大员。
可以说,翰林院就是大乾升迁的快车道。
现在只要交好司徒刑,将必定能够在朝堂上获得强援。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司徒刑方向的眼神陡然变得炽热。
安乐先生低垂的头颅略微抬起,看着司徒刑方向,眼睛中流露出一种诧异,他没有想到司徒刑小小年纪,竟然对“命运”了解如此之深。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喜悦之情。
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是否?”曰:“模样也是如此。经世以元统会,十二会为一元,一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命运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