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周文义愤填膺,像是知道了什么爆炸的消息一样,态度坚决。
“真的?”周文却狡黠地笑了。
“珍珠都没那么真,如假包换货真价实!”周文此时就仿佛被推举的某一派的学术代表,对自己无懈可击的理论可谓是相当自信。
“那好,下学期的生活费减半,老妈我不再救济金扶持,你也别想从其他任何姑姨那儿得到任何不义之财!”周文妈说完假装严肃深沉。
“哈哈哈哈,货真价实地想去呀,哈哈哈哈,我的老妈。”周文当即陪笑起来,脸上所有的坚决刹那不知道被丢在哪个角落了。然后周文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妈身后,走去了姥姥家。
“唔唔唔~汪汪汪!”
“旺旺旺!”
一只大黄狗两眼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模仿自己的陌生人,而周文也两眼紧张地盯着“花黄”(这只大黄狗的名字,周文取的,这是他从《木兰辞》里面的一句“对镜贴花黄”引用过来的,他觉得很高逼格,其实他一直不知道眼前这条狗是雄的)。
“花黄”心里或许在想:眼前这人是有毛病吧?明明我是在跟他打招呼,你好你好,可是他为什么一直在用“狗语”说:“我傻吗?我傻吗?”
而周文却觉得眼前的“花黄”或许在跟他争论为什么周文小时候经常拿鞭炮吓唬它,于是啊,心里不服啊,现在要复仇哩,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周文也足够小心了,当他要骂“花黄”的时候,便用人语,“你个哈戳戳的(重庆
凤舞九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