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文就提前十天去邮局(中国邮政代售火车票、动车票以及高铁票)把票弄得妥帖,然后去自己的几个兄弟那儿喝了个几天几夜(确切的说是,三天两夜,三个白天在哥们儿家里看小黄片、喝酒、打麻将,两个晚上去ktv像只青蛙一样卖力地呱呱呱了几下)。等到周文妈找到周文的时候,不禁惊掉了下巴。
“这是我的儿子?大叔,你哪儿的啊?”周文妈仔仔细细端详了眼前这个打电话喊她来接的男人,只见他满脸胡茬,头发黏在一起仿佛还有几只绿头苍蝇在头上飞,浑身酒气不说居然还夹杂着像是从垃圾堆上翻滚了无数遍的味道,周文妈差点被熏的没背过气来。
“妈妈咪呀,我......告诉你哈,我歌儿唱的可好听了,啦啦啦啦......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周文还没唱完就被他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当当当仁不让之势背回家了,一路小跑回家,气儿都没喘,因为,丢人!
周文在家睡了一天,然后生生被他妈从卧室拖到了厨房,就仿佛拖地一样,吃了早饭过后就直接被驱赶出家门,带着周文去了姥姥家。
这是周文家的一个惯例,每次周文出远门都要去姥姥家看看,尽管周文每次都嚷嚷说害怕姥姥家凶猛的狗(周文小时候曾经被那狗吓尿了,被读幼儿园的同学整整嘲笑了一学期),可每次周文妈都说,“那狗刀子嘴豆腐心,在逗你玩儿呢!”
“我类个去,我堂堂一个an,居然还被狗逗,我不服!
凤舞九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