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沙掸落匆匆天涯客衣袂上的疲倦,当久久沉默的坟墓终于淹没在荒草里,当两个孤独的灵魂彼此遥遥相望却始终无法接近。
或许我们身上总有一些悲伤难以用任何快乐抑或逃避将其遗忘,它们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会像洪水猛兽一般撕开我们记忆的黑匣子,我们都会在瞬间窒息在悲伤的河流里。
周文每次想到最后一次看见采洁的画面,想着采洁被毒品折磨成的苍白的模样,想着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让采洁遭受的如此耻辱,他都会在那么一个瞬间目光呆滞,实则内心像溃倒的大坝一样,任凭江水冲刷残缺的堤坝。记得那一天晚上周文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小小的莲花镇,还在那个开满雨久花的浅滩,不过唯一不一样的是梦里的雨久花在没有下雨的情况下竟然开得十分鲜艳。不一会儿,他看见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从远方走来,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却投出一种十分哀怨的眼光,周文不认识这个女孩,他想走近去问她为何如此看他,可他刚想走就突然被一双手抓住了脚跟,周文猛然间回头,却发现一个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的女乞丐,周文蹲下身来,却不由得叫出来,“啊!采洁,怎么是你!”梦里的采洁牙齿已经掉光了,头发参差不齐,甚至头上还长满了很多脓疮,而采洁的脸上更是让人心痛,因为早衰让采洁原本光滑白嫩的皮肤起满了褶子,而常年在垃圾堆里的原因让采洁的脸上爬满了蛆。周文看到了不由得哭出了声,可梦里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的,于是周文拼命地哭拼命
浮生若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