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却依旧只有安静流下的泪水和着采洁乞讨的拉扯在那个十分真实的梦境里一遍遍地重复一遍遍地刺痛周文早已残破的心脏。
周文醒来的时候还是深夜,室友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他用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发现全是粘稠的泪水。周文不是被吓醒的,而是因为真正地心痛醒的。原来说好的要一生一世保护好采洁不让她受伤,没想到最后竟然让采洁去吸毒去犯罪,让采洁最后不折不扣地沉沦。
人生最大的悲伤不是不够爱,而是错误的爱盲目的爱。即便最清楚的人,在无数次的疼痛之后,也会麻木,也会厌烦,也会发生不那么理智的冲突。
如果真的要恨,或许恨得也只有自己;如果真的要哭,或许哭得也只是命运。
周文那天就那么看着白昼一点点蚕食夜晚,终于整个世界溢满了白色的光芒,没有一点点仁慈,整个世界的光芒容不得一丝黑暗苟延残喘。室友们像往常一样起床,广播里依旧播着国绑架各国人质的事情,上课铃也总是在周文死气沉沉地踏进教室之前响起来,而他也总是一个人安静在他一个人的世界。
“今天,我们来讲一篇古文。”语文老师推了推她的眼镜,由于“古文”说得太快就好像“滚”一样,于是全班哄堂大笑,而只有周文面色严肃地看着语文老师。“肃静!”语文老师大声地咳嗽了几下,然而全班嬉笑声不绝于耳,语文老师只好叹了口气,可余光一扫,竟然发现只有周文十分认真地看着她。于是她慢慢地走向周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
浮生若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