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吵架,我偷偷在他们门外听。
“你怎么还是天天出去和那些女人乱搞?昨天不是答应我好好的吗?”
母亲怒气冲冲地指着父亲鼻子说。
“哼!难道我还要天天和你这个黄脸婆抬头不见低头见?”
父亲理都不理就直接拉开被子睡了。
可母亲却掀开被子非得要个说法,最后父亲被惹毛了,直接把母亲扔在床上,把母亲身上的衣服都撕碎了,然后就和母亲干起了那事儿。母亲一直在哭,有时想推开父亲,就直接被父亲用皮带抽打。
那一年,我刚刚从十八岁过渡到十九岁,没想到就看到了听到了永远的刻印到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噩梦。”
表姐说到这里全身都在瑟瑟发抖,泪水从眼角不由自主地滑落,蘸湿了她长长的睫毛,灼烫了她脆弱的心脏,仿佛她又瞥见了那一刻恐怖的画面。周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给表姐递上了一张纸巾。
“后来啊,父亲更加肆无忌惮,有时三五天都不回来,而一回来就折磨母亲,每天晚上,我都会听见母亲在床上的和被父亲用皮带抽打的惨叫。母亲越来越消瘦,最后在一个冬天的傍晚,我看到了死在厕所里的母亲。然而我却看到了母亲嘴角扬起的微笑,仿佛是一种解脱一种释然。
母亲死后父亲并没有太多悲伤,草草办理了母亲的丧事,可最可恨的是,父亲竟然在母亲丧事那天,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灵堂后面。
我一怒之下把父亲公司的秘密用
泡沫之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