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抱我我可发火啦!”
周文使劲地推开表姐,蹲下来直咳嗽。心里对采洁地忠贞还是及时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不恰当的荷尔蒙给灭活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的表弟你没事儿吧?”
表姐又蹲下仔仔细细地盯着周文看,那家伙,简直比亲妈还要慈祥。
而看在一旁的周文妈,看了忍不住还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爱恨已尽心已枯,放不过自己,蹉跎了永远。
错过那一天,错过那一眼。
苍鹿茫茫,霜雪凝成最初的缠绵。
“表姐,你为什么那么多年才回来啊?表爸和表妈呢?”
周文和表姐两个人坐在大大的沙发上,周文靠在表姐的肩上,而表姐则是望着窗外不停飞舞的雪花,白的仿佛南极才有的冰天雪地。
“他们,死了。”
“啊?”
周文猛的一阵,瞬间坐起,看着面前的目光呆滞而内心悲伤喷涌的表姐。
东风无力百花残,最后越冬的花儿终于耐不住寒冷,花瓣儿一片片凋落,悄悄地腐烂在冬雪上。
“十年前,我和父母搬到了深圳,刚开始几年还是过得挺好的,父亲的公司蒸蒸日上,母亲在家里做些家务和照顾我,日子真的就和我梦里的三口之家没有差别。
可搬到深圳的第四年,父亲就开始夜不归宿,嘴皮上是说应付工作,可私底下不知在外面干些什么。直到有一天,父亲和母亲
泡沫之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