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祝洪氏说起用药一事,早晚都会告知于我。而老祖宗早先便知晓人不死于乌头,便是用了这欲子汤息事。”
“欲子汤先前奴婢也是觉着祝洪氏下手极重,老祖宗既早先知晓这事儿,若要罚了祝洪氏,这祝洪氏无依无靠的罚了就罚了,总归不出两年便打发出祝家。可祝张氏死的蹊跷,老祖宗又是用的欲子汤,奴婢倒是觉着这其中指的怕是”
“你也觉着是指了长房主母。”祝九说着端起了茶盏,见着茶水已凉便了又放了下来,“也只有她曾想着用了祝洪氏肚里那一胎。”
听自家姑娘的说道,金姑姑暗暗心惊。
说起来也是,唯独只有祝惠氏想方设法的要让自家姑娘与邵家无法定亲,若是能将祝张氏一事让姑娘摊上了,怕是姑娘再无翻身之日。
祝九先前尚且不明那日老祖宗以不孝对她行了家法,本以为只是因祝张氏气恼。
可眼下又明白事儿哪有这般简单,眼下想明白过来,祝九心里何尝不是提了一口气到嗓子眼。
若非老祖宗掌家多年处事手腕果断,她这回是要折在祝惠氏手里了。
她信得过祝洪氏这人,可祝洪氏身边伺候的人呢?
祝九不觉叹了声,朝金姑姑交代道:“明日一早替我备上一身素色衣裳,我要去祝堂院晨省。另,往祝洪氏院子送去一些体己,与母亲说道一声,祝洪氏到底是少夫人总归要有几分体面。”
那五十四鞭,打的她着实长了记性。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白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