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颗,恐怕是许多颗,而且还是被人强塞进嘴里,因此闭气而死。
祝九听完这些,不觉皱了皱眉:“祝堂院的方大夫可有说过此事?”
“未曾。”刘大夫想了想,继而回道:“方大夫乃是祝堂院伺候老祖宗的,祝张氏即便死的蹊跷,此事也由老祖宗定夺。是以,方大夫瞧了过后便不再让人去瞧尸首,事后所断为心悸过身。”
“我知晓了,此事即便你知晓也不可外传。”祝九摆了摆手,刘大夫自是拎得清的。
禀了话后,刘大夫这才离去。
见人走了,金姑姑觉着事儿蹊跷的很:“以刘大夫所言,既是被人强行灌了芸豆闭气而亡,这祝洪氏在祝家也没个人手,她那日送了腊八后便离了去不说没这个空闲。即便有,以她一人之力自是做不到这般。”
听金姑姑这话,祝九并未出声,只是垂眸思忖着。
她想的不是祝张氏之死,而是想着祝洪氏得了祝堂院的欲子汤一事。老祖宗知晓祝张氏之死蹊跷,那方大夫院是太医院的,自能瞧出乌头并非是让祝张氏致命。
祝洪氏在祝家无依无靠,即便落实了祝张氏之死,追究起来也是连累不到她亦是连不上三房门里。
可老祖宗在此事上如此息事宁人想到这,祝九也想明白了。
“姑娘。”金姑姑见着自家姑娘愣神许久,低声轻唤了她一声。
祝九回神过来,神色凛然道:“这事儿越是想明白越是让人生出一股子寒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白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