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也知道他想要拜祭的人是谁。
过了不多一会,几杯酒下肚,他似乎忘了刚才自己提起的那一茬,眼神一转又摆上了一副吊儿郎当得意忘形的表情。
我其实没有心情喝酒,见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劝道:“从前你收受贿赂,被罢官查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差点掉脑袋,是不是该收敛一点了?”
他十分不屑地推了我一把,道:“所以说,你还是不懂。你想一想,这件事放在我身上,是秋后处决,至少还有转机,要是放在杨玄感身上,就该格杀勿论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他道:“我和皇上相交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像杨素那样不懂得明哲保身的人,肯定会不得善终的。你也一样,现在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对他构成不了什么威胁,可你父亲唐国公呢,却是出镇一方的太守,当心,当心呐。”
我知道他又开始了他一贯的论调,和最开始他教我的一样,低调行事,尽量不要引起杨广的猜忌。可我总觉得他的做法实在太谨慎了,并且有点怀疑他的动机,这个醉生梦死的花花公子,或许只是为他的堕落找一个借口罢了。
我并不以为然,只想了想,接着他的话道:“皇上想杀杨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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