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点点头,道:“情理之中。”
七月,踏雪轩外的荷塘里又只剩下一片残碧,和两年前一样,连月光都一样清晰而苍白。
宇文化及指着石桌对面我坐着的地方道:“两年前,他就是坐在这里。”
我记忆中那个纷繁复杂的夜晚又浮现在脑海中,我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我目睹的听说的甚至没有听说过的,都在那天晚上发生了。
我问道:“你后悔了?”
他凄然地笑了笑,反问道:“后悔?我不后悔,只是觉得悲哀。”
我笑道:“看来只剩喝酒了。”
他也笑了笑,道:“你会后悔吗?”
我道:“后悔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后悔你救了我。”
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就算是吧,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
他摇着头道:“在认识你之前,我做过的最过分的事,不过是把一个不听话的小厮打了个半死,要那么多人为我的一点疯狂想法而死,我觉得我做不到心安理得。”
我想杨广在最开始实行他对整个帝国的规划时,应该也并没有将现在所有的死伤考虑在内,我突然想起一个典故,也摇着头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上下不闻,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我们也不会知道民间疾苦。”
他同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朝栏杆外的池塘里倒了三杯酒,自语道:“这天下本该属于你,我宇文化及,辜
第65章 分道扬镳(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