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玉姑姑?”七月掩嘴带着笑意说,显然是对即玉的性子了如指掌,不会有任何的错误了。
即玉听了,心中更不好受了,心想:公主竟然还拿这件事情来打趣我,她这还不是为了羽暮公主,若是她忍不住了,早就在溧阳侯府发飙了,她溧阳侯府恐怕此时已经把清月台当做了危险之地,哪里还能让自己进门儿。
不过,公主说的也对,自己这心肠的确是太软了,太皇太后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件事情,太皇太后曾说过:自己是要跟在萧阳公主身边的人,不能心软,公主是要做大事的人,水深火热的时候数不胜数,若是她耳朵软,是会害了公主的。
“公主,那是以前的奴婢了,现在的奴婢可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溧阳侯府,即使羽暮公主再惹人怜爱,奴婢也不会做出破坏公主布局的事情,即使这样看起来无情冷心,即玉至始至终都只是公主的人,自然不会做错了事情,太皇太后说得对,人若是只知道一味的心软,那最后可怜之人只会是自己,经过了那么多,奴婢觉得很对呢!”即玉默默回忆的说,眼中充满了怀念。
得了即玉的答案,七月又开始写写画画,一个人静静的在书房里折腾了一下午,连即玉和樰灵都没她赶了出去,说是人若是多了,打扰她做正事儿。
于是,即玉和樰灵就乖乖的出去了,还轻轻的给七月拉上了门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樰灵去了膳房找栀灵玩儿去了,即玉去了库房,整理七月从唐暮带过来的物件儿,到了靳国已经数月,这些东西却还
第二百三十四章 醉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