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把溧阳侯府放在眼里,听到即玉那蔑视的语气,七月心中更多的是喜闻乐见、幸灾乐祸,他们不是很得瑟吗?不是对身为皇族嫡长公主的表姐不屑一顾吗?现在,又出来大摇大摆的炫耀,还是借着自己送去溧阳侯府给表姐的东西,她也算是想清楚了,何必与无耻之徒计较,只要他们付出了代价,她可以不计较了。
“公主,奴婢这些日子总是去溧阳侯府,看全氏那一副嘴脸都看得恶心了,有几次,奴婢还见着了溧阳侯夫人,也就是羽暮公主的婆婆,也就是羽暮公主的婆婆,那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与全氏之间不睦,却在羽暮公主的事情上,与全氏出奇的一致了,奴婢觉得,这实在是奇怪,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就妥协了。”即玉皱着眉头说,将这几日在溧阳侯府遇到的情况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七月,无论事情或大或小。
这些日子,即玉奉命去溧阳侯府,都是耐着头皮去的,她实在是不愿意与溧阳侯府的老夫人虚与委蛇,那就是一个无耻、卑鄙又贪婪的人,只是碍于自家公主的吩咐,她不得不过几日就往溧阳侯府去一趟,幸好,她也不辱使命,不仅将公主交代的事情做好了,还在溧阳侯府里打探了一些消息,都是和羽暮公主有关的。
“我还不知道即玉姑姑的性子,最是喜欢打抱不平了,以前在唐暮皇宫的时候,即玉姑姑可没少帮各个宫里的小宫女,我敢肯定,你这一次心里肯定是不好受极了,每一次去溧阳侯府,就时时刻刻的受着良心的折磨,我猜的对不对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醉酒(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