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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永农知道今夜没有福气在这舒服的床上脱脱散散睡个舒服觉了。
“哎呀,在我手里睡得熟熟的,一到床上就清醒了,床上长了刺?你磨了我几多个通宵啊!是我前世偷了你的爷娘买了,上天遣你来报仇的?”颜永农骂着。
凭你骂也好,唱也好这孩子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站着一动也不动。
“哎,几多不眠之夜都熬过来了还怕今夜熬不过?”气得要命而又得不到安慰的颜永农这样自我安慰。这真是打不得的苦哇,若是自家孩子早就几巴掌扇下去,打你个青蛙不认识乌龟。
夜很深了,颜永农怀里的孩子睡着了。只要不把他搁床上,哪怕在他耳旁放炮、打雷也惊醒不了他。可是颜永农完全没有一丝睡意,真是怪事,在孩子吵得要命的时候,他蹲着要睡,坐着要睡,站着也要睡。这时静下了,可以坐在有靠背的床上靠着美美睡上一觉了,偏偏又睡不着。颜永农原就有个不好的习惯,每到鸡宿笼的时候瞌睡来得猛,这时王工(最要紧的功夫)都要落下把这顿瞌睡打了,等过了这会儿瞌睡过身了,再怎么安静的环境,怎么舒适的床铺也不能为他催眠。
他真想睡上一觉啊,因为明天回家的路太长,下车后还有一大段只有骡子、马这种交通工具才可通行的山路要靠双脚走,加上这孩子绝对走不了这么远的路,还得要他背,所以他要养精蓄锐。
然而失眠这种情况是急不得,怄不得的,越急越怄越睡不着。
他用了几
第十二章 住店主家留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