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字,无头无尾,没有因果,看着很莫名奇妙。
林县丞和周主薄默不作声,他们清楚,这是县尊无声的抗议啊。
也担心这过于简短会害的县尊再次被割,寇知县在冷静下后也发现自己似乎自找痛苦,这狗太监要不满意,倒霉的还不是他自个么。
然而,魏公公却很满意,非常满意,拿着这“救我”血不住点头,然后斜眼瞄向林县丞和周主薄。
慌的二者好像原地立正般不约而同的将脚并拢,腰挺直,正视前方。
“你们不用怕,咱家虽是刑余之人,但也知忠义二字!今日局面,咱家与暴民誓不两立若咱家不幸平乱身死,咱家也无怨无悔但愿咱家之死,能唤醒这天下万万千千仁人志士为国效命,如此,咱家的血就不会白流。”
魏公公慷慨激昂,一边说着一边将“救我”血摆在寇知县面前的桌上,然后拿对方的官印硬是在对方手掌心磨了几磨,再在血上按了下去,之后心满心足塞进衣袖中。同时不忘将桌上的匕首拿在手中。
这动作,可把寇知县疼的直咧牙。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今日之事,公理不得伸张,咱家便绝不退去!倘若因暴民所迫,咱家便彷徨不敢向前,如何有面目见皇爷,见内廷诸公!朝廷法纪又何在,秩序又何在!公道自在人心,纵使奸人恨我入骨,咱家亦当勇往之前!”
激动之下的魏公公想起先贤,忍不住吟诗一首:“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六百四十一章 老大死了,你就是老大(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