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相框翻转过来,照片上一男一女映入眼帘,他们勾肩搭背举止亲昵。男的长的倒也精神,血气方刚,我定睛仔细辨别才认出是丁晓飞。照片上的他不像现在邋遢,蓄着拉茶的胡须,关键是那灿烂的笑容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我从没有见过。我的目光转移到女孩儿身上,她飘逸的长发,飒爽的气质,这个女孩儿太熟悉了,我惊恐万分。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转而昏沉,意识逐渐模糊。
紧接着我的灵魂又从丁晓飞的身体里莫名其妙的出来了,我打量着手表,距离丁晓飞睡醒还有半个多小时,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突发情况。丁晓飞睡眼惺忪,反应半晌,他还没有分清所处的环境是现实还是梦境。他的目光夹杂着惊讶和迷糊,从四周围的环境转移到照片上,再也无法分离,眼角转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除了半跪在衣柜旁边,这次没有明显的穿帮的痕迹。
……
第二次遇到诡异的遭遇,丁晓飞的反应远没有第一次激烈,单从他的表情甚至都看不出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晚上他去医院找病房辗转几次,耽误半晌的功夫,转而才和即将离开的母亲交接。
趁着这个空档,沈茜恰如其分的带着一位六旬的老中医匆匆赶到病房,除了丁晓飞,秦远的床位边上没有家属。老中医蓄着花白的胡茬背着医药箱紧跟着沈茜,亦步亦趋。沈茜卸下一口气,领着大夫直接上手示意,两人一块褪去病人的上衣。老中医从容的取出医药箱里裹在麻布里密密麻麻的银针,一切准就绪。
第43章 中医针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