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飞慢半拍的反应,刚要开口质问:“你们……”沈茜制止他,不由分说:“大夫时间紧迫,抓紧开始吧。”隔壁床位的病人及其家属虽然错愕,但没人横加制止,静静的观察着老中医炉火纯青的手法。大家聚精会神,看着老中医从容淡定的把病人全身上下插满了银针,一根、两根……特别是大脑周围,活像个刺猬。
丁晓飞再次意图阻拦,被沈茜毫不客气的制止。我的灵魂除了隐约感觉到一丝痒痒,再无它感。白素素忽然闪现,与我并肩站在病床边围观,好似看穿结局一般观察着事态的进展。她胸有成竹的说:“秦远,这些治疗方案都是徒劳。你的病情如果中医能治好,这不给地府打脸嘛,地府的威信和权威何在?地府这么大动干戈让你完成49天渡劫任务,你依靠人世的力量中途返回,不是让你看地府笑话吗?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逻辑?”
我内心相当认可白素素的这套逻辑,频频点头,我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老中医身上,纯粹是觉着新鲜。沈茜全神贯注的盯着病人的表情或是肢体的反应回馈,焦急而迫切。我清楚她当然希望针灸对病人的治疗有效果,这也是她全身心的付出。突然病人的肢体轻微的抖动,沈茜迫切的询问状况,老中医解释说,这是本能的神经反应,空欢喜一场让她难掩失望。
针灸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围观的所有人都很少发言,沈茜还时不时的望着房门来堤防着外来人的突然造访。老中医不疾不徐,做着结尾总结:“我能做的都做了,对病人的病情有没有
第43章 中医针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