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身后是不知名的各色小花。画面是那样的逼真,那样的鲜活,就好像画中人随时要走出来一样。
&;&;进到厅中以后,队伍做了重新调整,两列纵队变成了六列,李晓禾站到了第一排。看着那个面带微笑的慈祥面容,不仅再次眼中迷蒙。
&;&;在工作人员主持下,告别仪式开始了。
&;&;令李晓禾意外的是,做生平介绍之人,竟是那个神色似乎略有异常的老者——蒯县长的叔叔。
&;&;老者轻轻一甩臂膀,推却了亲人搀扶,挺起本已佝偻不堪的身子,昂首走向那个小桌子。
&;&;李晓禾发现,老者瞬间变了一个人,又恢复了原来健朗的状态,甚至更精神了。
&;&;来在小桌子旁,老者向众人深深躬下腰去,弯腰幅度近乎九十度。
&;&;缓缓直起腰身,稍微停顿一下,老者到了小桌子后。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张纸,轻轻打开,老者发出了声音:“各位亲朋故友,我叫蒯成仁,是蒯玉林的叔叔,他的名字是我取的,也是我把他带大的。我是他人生的领路人,还是他生活、事业中的知心朋友。这张纸上的文字,是我亲自写的,我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但为了表示对逝者的尊重,我要把他读出来。蒯玉林同志,生于……”
&;&;透过模糊的水雾,李晓禾注意到,蒯成仁老人语调平缓、神情坚毅,听不出声音中的悲伤,也看不到面庞中的忧郁,有的只是一脸庄重和一身正气。
第七章 世态炎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