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李晓禾轻声打了招呼。
&;&;“来啦。”老者应对了一声,但并没有转头,显然思想根本不在这里,而是机械的应对。
&;&;李晓禾转头看去,心中不免再生悲凉。仅仅只有两列队伍,而且亲属还要比朋友队列长一些。反观不远处那两家,老友故交至少占了八成。
&;&;曾几何时,蒯县长那也是一方政府主官,虽然不事张扬,但也不乏前呼后拥之时,而现在却是如此凄凉。这固然有人走茶凉之嫌,但恐怕更多的还是明哲保身,甚至划清界限;否则即使做给活人看,给同僚看,也绝不至于人这么少的。
&;&;这列朋友队伍中,前后诸人竟然没有一张熟悉面孔,而且大多都是知天命之人,或者年岁更大一些。显然这些人已经退出仕途,或是没有了进取机会,这应该也是敢于在此露面的原因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不令人感叹世态炎凉,怎不让人唏嘘世事无常?
&;&;还应该有一个比我小的人吧?带着这丝疑惑,李晓禾再次转头前后左右张望,结果看到的都是叔叔、伯伯辈的。他不禁心生疑问,也不禁怒火上身:他怎么能不来?
&;&;在工作人员引领下,李晓禾随众人走进告别厅,蒯县长彩色大幅照片映入眼帘。
&;&;这是一张生活照,应该就是自家小区里的一角,画面上天空湛蓝,云朵洁白。蒯玉林身穿一身灰色运动装,正在健身器材上做着
第七章 世态炎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