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下面的平地处还有几户人家的。
“她家什么时候搬到镇上去的?”
大娘眯着眼,扳指算了算,说道:“十七八年了。那年她家房子半夜着火,好惨咧,熊熊大火把她家烧个精光,救都来不及救,最可惜的是把她家老三被烧死了,王嫂哭的死去活来。靠一个贵人帮忙,搬到街上去了。下面的房子是近几年回来造的。”
“贵人?”
“嗯。大贵人,现在好像是什么厂的大老板。王嫂的儿子也在他厂里的。”
文竹明白了,大贵人应该是霍中天。
“王嫂常回来吗?”
“她家银锁常回来,她开店忙,逢年过节才回来走一遭。”
大娘很健谈,文竹庆幸问对了人,把匾里的几粒沙砾顺了出去。
“王嫂是本地人吗?”
“她跟你一样,是城里的大小姐,嫁到穷山沟沟里。她刚来的时候貌如天仙,怎么会看上老实巴交的王银锁了?要样没样,要钱没钱,不知这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待嫁过来六个多月生了天明,大家才明白王嫂为何要嫁给王银锁了。
“说来王嫂也是命苦。由于老公无用,分房时又给老大金锁和老三铜锁欺负,分了最差最小的房子。起早摸黑,拼命挣钱,好不容易建了新房,没多久,一把无情的火又化为灰烬,死了老三毁了容。
“多少年的风吹雨打,洗尽了城里人的铅华,成了真正的山里老妪。要不是遇上贵人,她这一辈子就属
(六十一)王嫂之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