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文竹坐在出租车里,沿着石子路,颠簸着盘旋而上。靠山的一边,能看到山的肌肤,灰中间褐,缝隙中有草、藤,小树长出,透着绿意和生机。
到了半山腰的无名村,出租车停了下来。文竹约好司机下午三点来接,司机领了双倍的价钱,欣然离去。
无名村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错落在公路的一边,有的房子还隐在树间,幽静而意远。梯田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在劳作,见来车,起身望了几眼,弯腰继续劳作。
早晨的阳光不是太灼人,山间的氲气散尽,远处一片黛色。
一个老太坐在门口用匾晒黄豆,七十岁上下,头发花白,面目慈善,神采奕奕,边晒边把里面的杂物去掉。
文竹便走过去,打招呼道:“大娘,你好!”
大娘头也没抬,回道:“小伙子,来观光啊?”
方言好重,文竹还是听懂了。
“嗯,这里的风景真美。”文竹顺声道。
“山里人进城挣钱,城里人来这里看山,弄不懂。”
“顺便找个人。”
“找人?找谁啊?”大娘抬起头问道。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方菲的人?”
“我住这里一辈子了,没听说过。”
“王嫂呢?”
“早说嘛,我们一个队的,早搬到镇上去了。她家的老房子在下面。”
老太边说边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一条下坡的
(六十一)王嫂之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