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华灯初上,他与陆柏松几乎同时到达赌场楼下。
“这么巧啊,陆老板。”
殊途同达,好像是缘分的开始,其实是东晟故意设计的。
“你牌技不错呀。”
“玩玩而已。”
“比光头痣强多了。”
东晟摸了摸光头,笑道:“比他少一颗痣而已。你才是高手。”
“彼此彼此。今晚玩个痛快!”
“奉陪到底。只怕手机一响,陆老板就闪了。”
陆柏松也不接话,两人上了电梯,直达十一楼。开门的依然是老板娘,三十多岁的少妇,风韵、生理均达到了顶峰,本来就是美人胚子,现在更是杀伤力巨大。笑起来迷死人,开口的声音甜死人。
阿天说陆柏松跟她有一腿,跟她有一腿的人还不少,光头痣想进来插一腿,至今未上手。对于心动的女人,未上手之前让人着迷,上手之后销魂,久了也不过如此。难怪光头痣总是第一个报到。
来这里赌的人很少玩花手心,多年的赌友,知根知底,靠水平加运气赢钱。今天东晟的运气实在好,偷鸡成功,捉鸡也成功,剥嵌档还是成功,玩的风生云起,佛挡,无人抵挡。
当陆柏松的手机响起时,他已进帐二万多,大多是陆柏松输的。他知道这里的游戏快结束了,正思量下一步该如何时。陆柏松发话了,“东晟,跟我去另外一个地方见见世面,如何?”他欣然前往。
电梯里,东晟说:“陆兄
(四十五)赌徒人生(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