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太大。这样赌钱没劲,纯粹是胆大吓死胆小的。
陆柏松的右手边是位光头,脸上长着一颗痣,痣上还长着二根毛,虽不现眼,倒也光鲜,脸露凶光,后来才知是位宰猪起家的老板,好偷鸡,以为凭凶相就能唬住人了,其实是自欺欺人。
光头有痣者右手边是位娘娘腔中年男子,跟中年妇女老是眉目传情,水平就是跟班的,要么拆拆台,要么害害人,无实质影响。倒是陆柏松,虚虚实实,难以捉摸。东晟跟他对顶了几把,不分上下,各有输赢。然他看他的眼光明显起了变化,有惺惺相惜之意。
赌钱的人不知时间的流失,时针渐渐逼近午夜十二点,赌台上看上去战斗正酣。突然陆柏松的手机响了,像是一个女的声音,没多久他就撤离了。十分钟后,东晟也借故离台了,收获不小,进帐五千多,留下一千给阿天继续。
东晟下楼发动车,根据陆柏松车下装的跟踪定位器,他很快判断他正在往城外开,一刻钟后他来到了路虎泊车的地方。一幢别墅,二面依水,杨柳轻拂,花草盎然。
很大的院子,里面停了好几辆车,却无一人,房里也无灯光,像一座空房。他远远地观察了片刻,依然毫无动静,带着疑问离开了。而陆柏松的车凌晨才离开。
他在返回的路上想:打手机的女的是谁?陆柏松人呢?他来干吗?那么多车子的主人呢?
第二天,如出一辙,只是东晟的手气比不上昨日,输了几百元。
第三天,东晟主动
(四十五)赌徒人生(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