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我是矫情,但不是水做的。我跟青松是初中同学,待我卫校毕业他进大学时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本来约好九六年正月初八办酒的,喜帖都散了。
“可元旦前夕,青松出事了。他跟他最好的同学陆柏松从浙江驾车出差回来,晚上陪客户喝了酒,陆柏松说明日回,青松不依,说要早点回来陪我。他头有点晕,陆柏松开的车。在宜兴路段时,刹车失灵,陆柏松跳车受伤,而我老公在副驾驶睡着了,可想那灾难是毁灭性的。
“待我跟阿公阿婆赶至时,他躺在医院奄奄一息,两眼看着天花板,在等候着什么。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告诉他要坚持,并说我怀了他的血脉。他含着泪水用尽全力只说了三个字:‘陆柏松。’撒手西去。死不瞑目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好像含了冤似的。
“陆柏松在另外的病床上自责不已。我跟阿公阿婆哭的昏天暗地,死去活来。阿公阿婆是老来得子,一个厂刚刚移交给青松,现在白发送黑发,无限悲来。
“我更是灵魂出窍,米饭不进,要不是陆松柏和我父母的劝慰,我也想一死了之,青松黄泉路上好有个照应。
“待我清醒后,才知寻死是最懦弱的表现。不管是男是女,即使是怪胎,我也要生下青松的骨肉,扶养成人,让陆家后继有人,也许那样才是对青松最好的交待。
“其实青松出事前,我做了好几个相同的梦,梦见碧绿的青松给人用沥青浇成黑松了,年青人谁会跟梦较真呢。是谁在梦中这么缺德呢?把青松
(三十二)杜鹃之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