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像的人出来及时制止了争端,事态才没有恶化。何向东还说,文竹,那家伙简直就是你的孪生兄弟。文竹这才记起他的大名,叫陆青松。想不到他是杜鹃的男朋友。
“陆青松,有一面之缘,跟我身高相差无几,我同学说是我的替身。他现在怎么样?”
“他在天堂那边挺好的。”杜鹃抽咽着说。
天堂?文竹知道这下闯祸了,惹起她的伤心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天堂呢?说什么替身呀,难道我是天堂哪一位的替身。
再看杜鹃,泪流满面,轻轻抽泣,鲜艳的衣服也在颤动。文竹把面纸递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杜鹃控制了情绪,擦了擦泪。也许泪过后的杜鹃更动人,就像那雨后的梨花,更需要人怜。
“失态了,让你见笑了。其实我活泼的外表掩盖了我脆弱的内心。”
“你是性情中人,像那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必自责。倒是我,勾起了你的往昔。”
“小时候,我家离铁路旁不远。我常常坐在不远处,看那飞驰的火车来来去去,总感觉长长的车厢里载的是我的梦想。人在旅途,车在轨道,前方永远是诱惑。
“没火车的时候我也会迎着风张开双臂沿着铁轨向前走,锃亮锃亮的铁轨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到远方,我总觉得我的梦想在远方,可惜陪我的人已消亡。”
最浓的茶也化不开心中的那份痛。倾诉有时不是一件坏事,文竹怕她再哭鼻子,提前准备好了面纸。
杜鹃见了
(三十二)杜鹃之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