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一点吗?”赵四花好像不满意似的。
“对,本来是约好一点的。只是周经理在来的路上,车子出了点故障,晚半个小时过来。”文竹也是职场上打马虎眼的高手。
会议室坐定,文竹给两位倒了两杯白开水。见张五大呆呆地盯着烟灰缸,文竹示意可以抽烟。老张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包红梅,点上了一枝,精神舒展了好多。
“文科,要不我们先谈?”看样子赵四花是有备而来。
“不急,等周经理来了再谈。”文竹自有一套,跟他们拉起了家常,拉近彼此距离,便于工伤事宜处理。因为很少有管理人员尊重这些劳务工,会低下身段跟他们交流,让他们内心有一种归属感。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张五大四川巴中人氏,兄弟七人,赵四花姊妹六人。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大的初中未毕业就来电子厂打工,小的在老家念高中,跟随爷爷奶奶生活。张五大来龙城市八年,近三年在文竹单位务工,一个钱当两个钱用,准备购套二手房。
其实他们说的文竹十有八九都了解,但还是再愿意倾听一遍,也许以后可以作为素材写进小说呢。
一点半左右,劳务公司的周经理推门而入连赔不是,纠纷进入商议程序。
赵四花开如诉苦,工作和生活是如何之苦。老张坐着不动,只是一个劲地抽烟。文竹跟周经理司空见惯,让她折腾。接着哭穷,穷得家里买米的钱也是亲戚接济的,小孩上高中要钱,大人在老家
(三十)劳资纠纷(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