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文竹慢慢地开着“小马驴”,一束光向前去。
四面八方传来爆竹声,此起彼伏;烟火点缀了天空,撕碎了黑暗,空气中弥漫了硫磺的味道。
快要到董家湾时,董梅建议去香樟林走走。文竹觉得这建议恰到好处,简直就是自己的心里话。两人刚才在街上吃了点,也不觉得饿,把车停在小路上,一路行去。
村公路的西侧是一条大河,应该叫“长河”,因为它只有十几米宽,源头却可以追溯到运河,是运河分支之分支之分支之分支,按辈份算是玄孙辈了吧。与文董河也相连,只是接头的地方很窄,像葫芦的腰身。
这大河是南北向的,文董河是东西向的,像个“丁”字,相对于“横”的细而绵长,“竖”却短促有力。
向东一条土路,够两人并肩走,大约百来米,就是一片香樟树,二三亩田。说是林,大概是小时候的印记,一年四季,郁郁葱葱,夏天遮日头,冬天挡风头,很宽广的一片。
文竹曾在此掏过鸟窝,捉过迷藏,打过“啪啪枪”,夏天躺在树杈间,别提多凉快!童年的乐土!这里的香樟成气候,麻雀冬天常在树上窝着。
有人用电筒照着,气枪点杀,剥皮油炸,香脆可口,只是太残忍。乡人却不理会这个,除害而已,因为只见麻雀偷粮,不见其灭虫。
这树的主人是木匠,做骨灰盒的,姓吴,说起来靠天吃饭(口天吴),其实是靠死人生计。那时的香樟并不值钱,总以为做骨灰盒的是小买卖,发不
(十六)同桌的妻(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