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梅的俏皮乐观感染了文竹,如此知音,何处能觅?心里的感动像水晕一圈圈地扩散。
见有人来取衣,两人就收声,董梅忙着去招待客人。
冬天的日头真短,像老烟鬼的烟头,没几口就到头。夜五点不到就来接班,撒下一张黑色的网,让北风一路相告。日头像吸尽的烟头,无力地下山,西边的云霞也没了往昔的风采,稍微秀了一下就没了踪影。月怕冷,躲在云层里,露一把小脸又去了。
送走顾客,董梅数数新衣,只有六件,其中一件是成邦的,成邦这小子因出差大概要今夜才能从远方赶回来。
董梅伸个懒腰,说:“明天没什么事了,一年就这样过去。年头上好好陪我啊,竹。”
“嗯,随叫随到,切实做好‘三陪’工作——”见董梅睁大双眼,文竹赶紧解释:“——陪吃陪聊陪玩。”
“你这臭竹子,欠砍。”董梅笑着扔过来一个坐垫,文竹顺势“啊”的一声倒在了沙发上,两人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董梅坐在文竹的身后,搂着文竹的腰,头轻轻的靠着文竹的背,闭上双眼,任凭风溜过发际。这肩膀真宽广,抵挡风雨,留下温馨,容身后的女人细细品尝。
董梅想一直这样飞驰在两人的时光,哪怕路途遥远,哪怕岁月漫长,只要两人一起飞翔,什么都是小事一桩。
漫无边际的黑暗算不了什么,加加油门,车轮滚滚,都碾成岁月的部分,只要身后的女神,天天快乐,天天幸福,我干什么
(十六)同桌的妻(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