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卧槽!”
这猪不傻,它被绑过后吓坏了,看到敖志鸿手里拎着把长刀,更是吓得歇斯底里。
有人解开绳子,这猪立马死命的蹬达后腿,敖沐城一个没注意被踹了一脚,愣是给踹出去足足十米远!
他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敖富贵赶紧扶起他道:“蛏子你没事吧?”
敖沐城呲牙咧嘴的搓着胸膛,他把层层冬衣拉开一看,胸口青紫一片!
幸好是冬天穿得多,否则这一脚上去,恐怕他得被踹断一根肋骨。
幸好这也只是家养猪,要是野猪,这一脚上去即使隔着衣服,也得让他在病床上躺一两个月。
敖沐城揉了揉胸口后咬牙道:“玛戈璧,记住了这猪都做了啥菜,明天我就吃它了!”
敖沐阳亲自上去摁住猪后腿,敖志鸿扔掉烟蒂走到后面,抓着刀没割猪脖子,而是在猪后脑上摁了进去。
刀子一进去,挣扎的猪顿时不动弹了。
敖志鸿笑道:“这里有猪的神经中枢,给它弄了以后,它再有劲也就完蛋了。”
拔出刀,他娴熟的找到猪脖子上的大动脉割开,然后示意用绳子绑住猪后腿把它给吊了起。
敖沐阳将准备好的大盆子放到下面,现在开始放血。
猪血要灌血肠,他调好了佐料撒到盆子里,往里倒上半瓶香油,又撒了些荞麦面,使劲搅和一番后示意敖富贵把借的灌肠机拖过。
南北方很多地方的农村到了
314.把家还(均订+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