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
卢捂着鼻子咒骂:我想草死拟大爷。
钱龙嘿嘿一笑,直接蹿进公安局大院,扯着嗓门高嚎:“救命啊,我朋友被人抢了”
七八分钟后,我仨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警车。
路上两名警察问卢案发经过,旁边的老油条钱龙得心应手的编了起令人发指的“抢劫事件”。
快到化肥厂的时候,钱龙装模作样的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完事满脸惊慌的朝警察说:“警察叔叔停车,我妈被撞了,我和我哥得赶快去医院。”
因为我和钱龙不是“受害人”,所以我们轻轻松松的下了警车。
目视警车走远,我朝着钱龙翘起大拇指说:“儿子撒谎,你不当编剧真是中国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过去我老觉得钱龙少根筋,今天才发现这家伙的急智超越一般人。
“你说这话我不跟你犟。”钱龙臭不要脸的咧嘴一笑,然后掏出矿泉水瓶问我:“对了,你让我整一瓶子汽油干啥使的?”
仔细跟钱龙说了下我的想法后,我们就奔着老化肥厂走去。
老化肥厂在十年前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单位,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
厂子虽然没了,但地方还在,我们县几个养车的大老板就合伙租了下来当停车位。
走进化肥厂,放眼望过去,停了不下三四十辆前四后八的拉煤车,场面颇为壮观。
门口的地方,立着把破旧的遮阳伞,伞底下
023 钱龙的急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