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车子在原地停了两三分钟后,直接开走了,卢推了推我胳膊支吾:“朗哥,刚刚那辆车”
我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紧张的来回张望几眼,确定附近没啥可疑的人和车以后,才长舒口气。
说实话,我不确定刚才那辆有没有问题,但我知道麻将馆看场的青年绝对动了邪念头,至于是不是侯瘸子授意的,我就不知道了。
几分钟后,钱龙打车回来,手里拎着一瓶黄橙橙的汽油,满头大汗的问我:“接下来咋整?”
我抓了抓后脑勺自言自语的喃喃:“要是能让警察把咱送到老化肥厂附近就好了,这一路真不保险。”
钱龙嘿嘿一笑说:“让警察送咱啊?简单,来,你照着我鼻子怼一拳!”
“啊?”卢瞬间懵逼,我也有点迷糊。
钱龙梗着脖颈问:“快点的,别墨迹。”
卢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嘟囔,皇哥,我下不去手。
“完犊子货!”钱龙猛地一指天空喊:“,你看那是啥?”
“什么?”卢条件反射的抬起脑袋,没等他反应过来,钱龙跳起来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卢的鼻梁上。
卢捂着鼻子“妈呀”一声蹲在地上,鲜血顿时顺着他的指缝就淌落出来。
钱龙拍了拍卢的肩膀说:“兄dei委屈你了,待会警察问起来,你就说你在老化肥厂附近被人抢劫,警察肯定得去现场取证,完事你领着他们随便兜几圈,约莫半个小时左右,你说你不告了,下车走
023 钱龙的急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