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我在庄上读也闷,不若我们凑在一处,给彼此做个伴儿解个闷。”
他总是这样,为了她好却不说,只说求她为他。
杨恬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嗔笑道:“莫哄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娃。”
说着,又不免肃了神情道:“二哥,我知道你待我好,但万一过了病气”
沈瑞抬手轻轻掩了她的嘴,低声道:“若是病了,就病在一处,我先与你试药。”
杨恬连忙啐了两口,喘了半晌,嗔道:“浑说什么!生病也是能浑说的!”
沈瑞又紧了紧怀抱,唇轻触她的鬓角,在她耳边低声道:“恬儿,你宽心,不要多想,一定能好起的,就当是为了我,成全我,也要尽早好起”
杨恬眼角已见泪花,嘴角却噙着笑容,重重“嗯”了一声。
这一路便也不再难熬,听着沈瑞给她介绍京郊的景色,庄上的逸闻,又说起松江到京城这一路的风光,杨恬间或说一两句自己与哥哥的趣事,倒是精神了不少。
很快到庄上,虽是才得了消息不久,但因沈瑞先前一直在庄上读,各处都收拾得十分齐整。
人都搬进自家庄里,沈瑞就没想过什么避嫌,径直将杨恬安置在自己的主院上房,自己挪去东厢房,两人同个院子里住着,两处窗子一开,彼此可见,也就彼此安心。
沈瑞还叫人在院子里现立了个秋千架子,杨恬坐着软轿进时,沈瑞还特地指给她看,道,“待好了,就出玩这个
第六百十一章 凤凰于飞(十)(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