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问道：“到哪儿了？出城了么”
却听耳边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道：“出城了。还得一会儿到，莫急。”
“二哥。”杨恬脸上绽出一个恬静安然的笑容，看得沈瑞越发揪心，不禁又紧了紧手臂。
可杨恬好像忽然醒过神一样，突然就挣扎起，沙哑着嗓子急促道：“二哥，快松了我，这病是过人的”
虽然俞氏下了禁口令，决不许任何人在杨恬面前说什么病气过人的话，但是她咳喘上，自己也晓得是肺病，肺病会过人这几乎是时人的常识。
身边半夏无端“家去伺候她病重的娘”，而手帕交小姐妹们从最初的探望她到后只见礼物不见人，聪明如杨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比死更可怕的，是等死。
日日夜夜，喘息艰难，骤冷骤热，她想，不若当时就落水死了，也免得遭这样的活罪。
可每每有沈瑞送的药、礼物拿到她面前，她便又想活下去了，想那些沈瑞说的泛舟湖上、纵马猎场，想那些他许给她的美好未。
当俞氏与她说沈家又给了她一所庄子添妆，姑爷要带她去庄子里静养，她想，能在死前与他一同生活几日也是好的。
这会儿他终于在她身边了，她安心无比，可也突然害怕起，怕自己的病过给他，怕他也病了怎么办。
“恬儿别怕，没事，他们都是不懂浑说的，你的病根本不过人。”沈瑞怜惜的将她的头重新按怀里，柔声道，“我想你老在屋里关着，忒闷
第六百十一章 凤凰于飞（十）(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