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比不上周大哥有太皇太后做靠山;我们府里的事你也不是不晓得我大哥如今虽为嗣孙可几个叔父始终没有死心。我要是有个差错自己倒霉是小事连累了家兄可是死不足惜”张会道。
周时带了庆幸道:“勋爵人家为了爵位骨肉都成乌鸡眼何况是天家?幸好如今宫里只有殿下一个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说听说当年二殿下落第时中宫爱若珍宝”
张会见周时依旧全无顾忌信口说话只觉得太阳穴“砰砰”直跳。
早先觉得周时不错要靠山有靠山又是没甚心机的眼下与他相熟了才发现他这大嘴巴的毛病。
天家的事岂是能挂在嘴上的?一句两句禁中事传出去说不得就引得前朝动荡。
他心中又埋怨太皇太后老太太真是上了年岁昏聩了即便是与中宫有嫌隙也不当任由这等流言在宫里蔓延。哪里有那么多“听说”不“听说”的?以皇上对皇后的爱重要是没有人纵容这流言传了好几年?
只是这流言传开上伤的又哪里是皇后一个?就是太子殿下也落不下好。
今日能传非嫡明日说不得就能造谣父血有疑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张会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要换班与周时远着些要不然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受了牵连。太皇太后与皇后之间不睦早已不是秘密没抓到周时把柄时皇后都能“借题发挥”给周时二十板子;真要抓到小辫子还能有周时的好?东宫侍卫到时候说不得又要遭殃。
周时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翻念叨已经吓退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端倪可察(二)(3/6)